运20总师唐长红,中国学者驳搜客机不力指责

日期:2019-09-25编辑作者:军事资讯

图片 1 资料图:运-20总设计师唐长红

  一场揪心的全球人肉搜索

  马航失联系后的第四天,海上搜救仍在继续,多国舰只与飞机,正在广袤的疑似失联海域“大海捞针”。昨日凌晨3时50分,海军绵阳舰比原计划提前近3个小时抵达预定海域,连夜投入马航失联飞机搜救行动。同时,由井冈山舰、昆仑山舰、海口舰等组成的中国海军后续搜救兵力均已高速赶往失联海域。我国已紧急调动近10颗卫星,利用高分辨率对地成像、可见光拍照等技术对陆地、空中搜救马航失联客机行动提供支持。

  原标题:一场揪心的全球人肉搜索

  记者|姜浩峰

  中国搜救

  找!找!找!

  难道是空中解体

  新现油污带已取样送检

  寻找失联飞机,已然成为了一场国际级的人肉搜索。

  “反应太慢?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国防大学军事教官房兵认为,虽然马航失联航班在几个24小时之后都音信皆无,但并不能说各国的搜救工作不力。

  昨天中午,中国海警3411船在马航客机疑似失联海域附近发现两条较大面积油污带,一条在原定搜索区域中心正南方向67公里处,另一条油污带位于搜索区域中心东南方向119公里处。据初步的肉眼观察,油污带特征与航油特征有一定符合,同时油污带的面积与推测的失联客机存油也大致相符。

  记者|姜浩峰

  搜救工作必先确认地点。在国际试飞员徐勇凌看来,确认失联飞机地点有四种模式——一是搜寻雷达信号或者其他各类信号;二是地面人员眼见飞机,或者耳朵听到坠地坠海时的巨响;三是黑匣子发出的持续不断的信号;四是在相关区域发现残存的碎片、痕迹。

  9日11时30分,中国海警3411进入面积500平方公里的搜索海域。经过连夜搜索,海警3411船在原定区域中完成了260余平方公里的搜索。鉴于相关海域各国搜救力量增加,马来西亚方面建议海警3411船继续向南进发,并划定了面积约200平方公里的新区域执行搜索任务,此次发现的两条油污带,就是在新区域被发现的,一条长20公里,宽200米;另一条长13公里,宽1公里,漂浮的油污带呈块状分布。海警3411船已在油污带中间位置以罐装瓶采集了油污带样品,并以最快速度送往权威部门进行技术鉴定,结果最快会于今天公布。

  “在海上搜救大客机,如果没有信号源,那和大海捞针是一样的。”上海海事局海上指挥中心副主任朱刚浩说,“在没有信号源的情况下,只能根据原航线区段去找,最好24小时之内找到失联飞机。”

  截至3月11日,徐勇凌所说第一、二、三个模式都没有发生。

  实际上,海警3411船发现的浮油带,不是这次搜救的第一次发现,前天上午,马来西亚方面曾在吉兰丹海岸100海里处检测到有浮油。但到了昨天下午5点半左右,马来西亚海事执法部门称,该油带样本,经检测并非来自失联的MH370航班。

  截至记者发稿,马来西亚航空3月8日的MH370航班仍未找到,时间已经过去数个24小时!这架波音777-200型客机于0点42分从吉隆坡起飞,原计划于6点30分降落在中国北京首都机场。然而该航班竟然失去了联系。马来西亚方面称,在8日2时40分(即起飞后近两个小时)同马来西亚梳邦空中交通控制中心失去通讯联系,同时失去雷达信号。越南方面称,飞机于起飞后38分钟的1时20分,在越南胡志明空中管制区失去联系。这架飞机共载员239人,其中机组成员12人。乘客来自14个国家与地区,其中包括1名台湾人共计154名中国乘客。经确证,有一位意大利男子和一位奥地利男子的护照被人冒用登机。

  比如寻找飞机发来的信号。按照中国航空学会理事张维的说法,大型客机与地面有五种联系方式。机载高频和甚高频通讯系统、机载ACARS和CPDLC系统、飞机的应答机、机载ADS-B系统、驾驶舱内配有卫星电话。马航航班失联,由各方面报道可以得知,飞机在失去联络之前没有报告任何的异常情况。张维说:“在飞机上没法呼叫的几率极少。特别是马航这班飞机已经飞到了16000米的高空,即使坠落,也有时间呼叫。”

  在搜救海域,由于有钻井平台和不少来往商船,钻井平台和商船漏油均有可能。检测的首要步骤,就是要分清油污是否为航空煤油。油污鉴定结果一般需要1天左右时间检出。

  几天来,马来西亚航空发出十余份媒体声明,在十余次短暂的记者会上,马航除了报告他们正在做的工作以外,未见失联飞机的蛛丝马迹。

  徐勇凌说:“从相关情况分析,失联飞机有可能整体解体。至于空中解体的原因,有可能是天气原因,比如剧烈的天气变化——雷暴、晴空川流,导致飞机状态和载荷的突然变化,使飞行员因为在座舱里冲撞和撞击形成晕厥状态;亦有可能是飞机上大部件,比如发动机或者操控系统突然失灵爆炸,而飞行员也有可能因为载荷的变化突然地失去行为能力和话语能力,当然也不能排除因为像恐怖分子在机上货舱行李里安置了炸弹,或者随身携带致命的武器使飞行员突然死亡。”

  搜救力量将达6船3机

  在复旦大学飞行器研究所主任艾剑良看来,此次马航飞机失联,蹊跷前所未有。中航工业飞机设计研究院总设计师、副院长、国产大型运输机“运-20”总设计师唐长红认为:“马航MH370失联,是个史无前例的事件。但起码有一点,就是这架飞机应该是瞬间崩溃了。”

  如果飞机是空中解体,恰恰与徐勇凌所说其第四种模式所对应,如何证实,则有待相关方面进一步鉴定。

  3月10日20时,交通运输部所属的“南海救115”轮已抵达马航客机疑似失联海域,并开展夜间搜救。“海巡31”轮、“南海救101”轮将于11日傍晚抵达。交通运输部海上搜救中心副主任卓立表示,中方共有6艘船、3架直升机参与搜救。正常情况下,中方的6船3机每天可搜救近两万平方公里。

  而在南加州大学航空安全项目指导老师迈克尔·巴尔看来,找到失联飞机下落,只是个时间问题。在CNN连线巴尔时,他说:“从几年前法航飞机坠毁的先例看,一周后,发现第一片残骸;两年后,找到黑匣子;四年后,才出调查报告!现在的飞机声呐设备比几年前有很大提高,我相信会找到飞机或者残骸。”

  比如参与搜救的马来西亚海事执法机构(APMM)队伍,在失联海域20海里外,发现黄色油污,拿回马国化验,后来证明这些油污并非来自失联飞机。再比如3月10日,越南方面也宣布在失联马航客机海域发现“黄色漂流物”,这可能是来自失踪客机的救生艇,可后来该漂浮物又不见了。3月10日深夜,又有香港客机在越南海域发现飞机碎片的消息传来,相关机构于是前往取样调查。

  昨天上午,中国海上搜救中心组织召开马航失联客机海上搜救紧急会商会议,交通运输部副部长、中国海上搜救中心主任何建中对当前搜救工作做出部署:一是要加强与马来西亚等多方搜救组织的沟通协调;二是要根据搜救现场情况进一步完善搜救方案;三是要加强信息交流共享,做好内外联动。

  在3月10日失联飞机仍未找到时,北京理工大学雷达技术研究所所长龙腾表达了相似的看法:“在这么大的区域寻找飞机,需要时间。如果有金属残片漂浮到海上,可以检查是否该飞机的。如果飞机已经沉入大海,在雷达上就看不到了,则需进一步的细查。我认为找到飞机下落只是时间问题。”

  联合国全面禁止核试验条约组织执行秘书长拉希纳·泽博3月10日已经表示,他要求这一组织的专家们调查是否可以探测出在失联马来西亚航班MH370的航线上发生过高空爆炸。

  交通部通报称,“南海救115”配有大功率探照灯、雷达、夜视仪,具备夜间搜寻能力。船上高速搜救艇、救生圈、医疗器材、药品等救援物品也已准备齐全。“南海救115”船长彭建波介绍,“南海救115”已经制订详细的搜寻计划,在到达指定搜救区域后,连夜开展搜寻工作。截至21时,未发现可疑漂浮物和海底可疑点。

  从3月8日逐日往后看,搜寻工作强度、密度在加大,投入搜寻的国家在增多,投入的部门在增多。寻找失联飞机,已然成为了一场国际级的人肉搜索。

  3月10日的CNN电视节目在分析搜救过程时,提到了洋流的变化,使得解体飞机的漂浮物被带走了。“目前泰国湾口受风力影响,有一股向湾内推进的洋流,方向正好是吹向西偏北方向。受洋流影响,漂浮在水面上的油污、上浮的漂浮物都会向西偏北方向移动。根据洋流方向反推的话,可以得知,飞机坠落点应该在油污、漂浮物发现点的东偏南方向,也就是说,根据雷达数据推算的坠落点基本是准确的,范围大致在50公里方圆范围内,下一步,各方搜索力量应当在此处加大搜寻。”CNN如此播报。而在反恐专家看来,即使飞机不是空中解体,而是在接近海面的位置整体坠海,飞机也将滑行起码几十公里,然后坠入深海。

  越南方面

  最高级别的搜救

  美国国家运输安全委员会(NTSB)副主席佛朗西斯表示,这起事件让人想到1996年环球航空公司(TWA)客机在大西洋上空爆炸和1988年的洛克比空难等客机在空中爆炸解体多宗意外,同样是完全没有信号。他表示,残骸可能位于人烟罕见的海洋中某一角落,现在只能继续搜寻,直到找到为止。

  所打捞漂浮物并非救生筏

  最早投入搜救工作的是越南海上搜救中心。3月8日下午,越方向中国海上搜救中心发来电子邮件,称失联飞机的下落可能在越南和马来西亚相邻海域。

  据新华社消息,越南军方10日说,在接到马来西亚救援方面关于发现一疑似救生筏的漂浮物的报告后,越南海军赶往现场进行打捞,结果证实该漂浮物并非救生筏。来自越南国家搜索和救援委员会的消息说,越南人民军副总参谋长武文俊10日傍晚表示,越南海军HQ637船当天下午已打捞起疑似救生筏的漂浮物,但它并不是救生筏,而是一个布满苔藓的电缆盘。

  紧接着,马来西亚国防部长兼代理交通部长希沙姆丁称,将出动全部装备、人员进行搜救。

  越南交通部副部长范贵肖10日晚表示,截至目前,越南海空搜救力量仍然没有找到任何与失联的马来西亚航空公司MH370航班客机有关的物品,越方决定将继续增加力量扩大搜索范围,并随时报告搜救进展。

  出席全国人大会议的中国国家民航局局长李家祥3月9日说:“失联飞机离我空管区还有1小时30分钟飞行时间,750海里。未到中国管制区。3月8日7点国家民航总局就与相关国家联系。马航3月8日MH370航班是突然没有了应有高度,没有了雷达照射后应该返回的微波信号。”虽然李家祥当时说在北纬6度、东经103度29分有疑似漂浮物,需要再确定,但是最终的确定结果显示,疑似漂浮物并非来自马航失联班机。

  越南政府9日宣布,在富国岛成立以范贵肖为首的搜救工作前线指挥办公室。中国香港的一架商务飞机10日向越方通报,在MH370航班客机失联海域发现一件疑似救生背心的物体。范贵肖10日登上一架搜救飞机,从富国岛出发前往相关海域。范贵肖说,经过空中勘察分析,按照马航失联航班客机飞行航线判断,香港飞机发现的疑似救生衣的物体不可能是马航失联航班客机所属物品。

  3月9日,中国“海巡31”船携带水下扫描设备前往相关海域。

  范贵肖说,越南方面10日一共出动了4架飞机、12艘船只前往相关海域进行搜索。目前,一共有34架各种飞机、40多艘搜救船只在执行搜救任务,越南政府也要求本国私人渔船,如发现任何线索,立即通报政府。

  同样是3月9日,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出动搜救。3月10日凌晨3时50分,比原计划提前近3个小时抵达预定海域的导弹护卫舰绵阳舰,连夜投入马航失联飞机搜救行动。与此同时,由井冈山舰、昆仑山舰、海口舰等组成的中国海军后续搜救兵力正高速赶往失联海域。井冈山舰和昆仑山舰是两艘大型两栖船坞登陆舰,是中国海军除了尚未正式形成战力的辽宁号航母以外,最大型的舰只。可以说,这两艘两栖船坞登陆舰加入搜救行列,以及中国宣布急调10颗卫星支援搜救,证明中国已经调动了最高级别的搜救资源。

  另据富国岛县人民委员会副主席黄光兴介绍,10日当天已有多国大批记者抵达富国岛,此外还有一些失联航班客机乘客的亲属抵达这里。富国岛县政府将全力配合中央政府机构以及周边地区政府,做好找到幸存者或者飞机残骸后的相关准备。

  正如久历海上搜救工作的朱刚浩所说:“目前中国的救援船没有热感设备,南方海域人体的热量与海水热量比较接近,也不易检测发现。”

  马来方面

  同样前往搜救的“南海救115”船亦日以继夜地搜救。该船以夜间航速5节、白天航速10节进行搜救,使用了大功率的探照灯和雷达设备、夜视仪。海上应急救助队员夏峰说:“我们携带了手持GPS系统、罗经等设备,能在4到8公里范围内探测到180米水深。”另一位救助队员陈开昌则表示:“距离黑匣子越近,探测设备发出的声音会越响。”

  5名乘客买票过安检未登机

  “动用多艘具备声呐系统的船只,像犁地一般,分工对这片海区逐步进行全面的搜寻,俗称‘扫海’。只有这样,才能发现沉入海底的飞机主体。”CNN报道如此认为。

  10日,马来西亚民航总局总监爱资哈尔丁·阿卜杜勒·拉赫曼在马来西亚首都吉隆坡告诉媒体记者,多国搜寻队伍依然没有发现任何可经证实的客机碎片。“遗憾的是,我们依然没有找到任何疑似飞机碎片的东西,更不用说客机本身,”他说,“我们明白大家希望从我方得到答案,但我们也一样焦急。”

  3月10日,越南交通部副部长范贵肖在记者会上宣布,在富国岛上的富国国际机场空管站设立马航失联客机搜寻救难前方指挥部,进一步加大对失联客机搜救力度。然而,马来西亚国防部长、代理交通部长希沙姆丁在3月10日晚些时候也说,马来西亚是主导多国搜寻救援行动的国家。他在记者会上对中国已经全盘接手协调工作一说如此表示:“中国就如同其他愿意帮助的国家一样,在马来西亚的协调下,展开行动。”

  现阶段,来自至少7个国家的船只和飞机在马来西亚与越南南部之间的海域搜寻失联客机。

  马航失联客机可能在马来西亚和越南重叠海域坠落,这让人们有理由期待马来西亚和越南两国究竟会如何协同配合搜救。

  当被问及客机是否有可能遭劫持或在空中解体,爱资哈尔丁说,调查人员没有排除任何可能性。“我们正从各个角度审视,调查可能发生的任何情况。”

  截至3月11日,参与救援的国家有中国、马来西亚、越南、菲律宾、美国、新加坡、澳大利亚、英国、新西兰等。而搜索范围也从最初越南、马来西亚、新加坡三方联合在越南土珠岛以南搜救扩大到安达曼海。3月10日晚,马来西亚民航局总监拿督阿兹哈鲁丁更是在记者会上说:“计划将搜索范围从失联地点附近50海里区域扩大到100海里,包括区域内海洋与陆地。”

  爱资哈尔丁在记者会上对一些媒体的报道或传闻予以澄清:“多种物体被发现,但现在任何一样都没被证实属于失联客机。”就有关失联客机舱门被发现的报道,爱资哈尔丁说:“这类报道没有得到越南当局官方证实。”他说,有关找到机尾的报道同样不属实。

  “越南同意美国船和中国船进入领海区搜救,可谓是非常时期行非常之道。中国可以再协商借用越南、马来西亚等国沿岸机场,要做好长期搜救的准备。”军事评论员岳刚如是说。

  不过,爱资哈尔丁证实,有关5名乘客没有登机的报道属实。他说,有5人购买了MH370航班机票并持行李过安检,但最终没有登机。而马航在确认他们未登机后按规定移除了这5人的行李。

  不管怎么说,在美国动用军事卫星、间谍卫星,中国亦动用最高级别搜救设备的情况下,中、美、东盟相关国家在飞机失联海域附近进行搜救,确实存在着互相配合的问题。3月10日,越南人民军副总参谋长、国家航空安全委员会副主任武文俊中将表示,越南的飞机在1500米以下空域搜救,其他国家的飞机在1500米以上各层搜救。这么多国家共同搜救,需要美国机构参与。武文俊甚至强调:“在搜救问题上,中越之间沟通畅通。”

  法国方面

  难道是空中解体

  法航空难调查分析局伸援手

  “反应太慢?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国防大学军事教官房兵认为,虽然马航失联航班在几个24小时之后都音信皆无,但并不能说各国的搜救工作不力。

  调查法国航空公司AF447次航班空难事故的法国民航安全调查分析局9日说,愿意帮助搜寻失去联络的马航客机。

  搜救工作必先确认地点。在国际试飞员徐勇凌看来,确认失联飞机地点有四种模式——一是搜寻雷达信号或者其他各类信号;二是地面人员眼见飞机,或者耳朵听到坠地坠海时的巨响;三是黑匣子发出的持续不断的信号;四是在相关区域发现残存的碎片、痕迹。

  法航447次航班2009年5月自巴西里约热内卢起飞,前往巴黎夏尔·戴高乐机场,在大西洋上空遭遇雷电天气坠入海中,216名乘客和9名机组人员悉数遇难。失事后3年多时间里,调查人员花费将近两年时间打捞法航客机“黑匣子”,又用一年时间分析各种数据,最终得出结果,认定技术故障和人为因素导致客机失事。

  截至3月11日,徐勇凌所说第一、二、三个模式都没有发生。

  搜救难点

  比如寻找飞机发来的信号。按照中国航空学会理事张维的说法,大型客机与地面有五种联系方式。机载高频和甚高频通讯系统、机载ACARS和CPDLC系统、飞机的应答机、机载ADS-B系统、驾驶舱内配有卫星电话。马航航班失联,由各方面报道可以得知,飞机在失去联络之前没有报告任何的异常情况。张维说:“在飞机上没法呼叫的几率极少。特别是马航这班飞机已经飞到了16000米的高空,即使坠落,也有时间呼叫。”

  疑似海域面积

  徐勇凌说:“从相关情况分析,失联飞机有可能整体解体。至于空中解体的原因,有可能是天气原因,比如剧烈的天气变化——雷暴、晴空川流,导致飞机状态和载荷的突然变化,使飞行员因为在座舱里冲撞和撞击形成晕厥状态;亦有可能是飞机上大部件,比如发动机或者操控系统突然失灵爆炸,而飞行员也有可能因为载荷的变化突然地失去行为能力和话语能力,当然也不能排除因为像恐怖分子在机上货舱行李里安置了炸弹,或者随身携带致命的武器使飞行员突然死亡。”

  达10万平方公里

  如果飞机是空中解体,恰恰与徐勇凌所说其第四种模式所对应,如何证实,则有待相关方面进一步鉴定。

  多国搜救、超过40艘舰船和25架飞机参与,其中包括载有先进雷达的军舰和战机,中国还动用了近10颗卫星,为什么还找不到一架大飞机?据北京晨报记者了解,海上搜救从来都是困难重重,40艘舰船和25架飞机,确实是强大的搜索力量,但放在10万平方公里的海域面积上,确实如大海捞针。万幸的是,至少现在相关海域天气晴朗、能见度高。

  比如参与搜救的马来西亚海事执法机构(APMM)队伍,在失联海域20海里外,发现黄色油污,拿回马国化验,后来证明这些油污并非来自失联飞机。再比如3月10日,越南方面也宣布在失联马航客机海域发现“黄色漂流物”,这可能是来自失踪客机的救生艇,可后来该漂浮物又不见了。3月10日深夜,又有香港客机在越南海域发现飞机碎片的消息传来,相关机构于是前往取样调查。

  截至昨晚,多个国家的飞机与船只在客机失联海域展开搜寻,但仍未确认打捞出属于失联航班的物体。如果客机在空中解体,海面上很可能出现大面积漂浮物,对搜寻工作相对有利。但如果客机在“非指令”状态下整体触海,较大可能是解体后下沉,而非大面积漂浮,造成搜寻困难。此外,水流的流速也会对飞机残片的漂浮方向、位移等造成影响,给搜救带来困难。

  联合国全面禁止核试验条约组织执行秘书长拉希纳·泽博3月10日已经表示,他要求这一组织的专家们调查是否可以探测出在失联马来西亚航班MH370的航线上发生过高空爆炸。

  为什么先进的雷达设施也无法迅速给出结果?北京理工大学雷达技术研究所所长龙腾透露,如果飞机金属残片是沉入水底,雷达探测器则无法派上用场。“雷达探测器照在海上是有一定照射区域的,辐宽只有几十公里的雷达要向把几千平方米的海面整个扫一遍,需要足够的时间。如果飞机的金属残片漂在水面上,那么雷达是能看到的,如果金属的残片全部沉在水里,雷达是不能穿透水的。1米以内的水里或许是可以看到的,但只要是沉下去,雷达探测器则无法看到。”龙腾表示。

  3月10日的CNN电视节目在分析搜救过程时,提到了洋流的变化,使得解体飞机的漂浮物被带走了。“目前泰国湾口受风力影响,有一股向湾内推进的洋流,方向正好是吹向西偏北方向。受洋流影响,漂浮在水面上的油污、上浮的漂浮物都会向西偏北方向移动。根据洋流方向反推的话,可以得知,飞机坠落点应该在油污、漂浮物发现点的东偏南方向,也就是说,根据雷达数据推算的坠落点基本是准确的,范围大致在50公里方圆范围内,下一步,各方搜索力量应当在此处加大搜寻。”CNN如此播报。而在反恐专家看来,即使飞机不是空中解体,而是在接近海面的位置整体坠海,飞机也将滑行起码几十公里,然后坠入深海。

  海上搜救持续进行,但始终没有阶段性进展。据悉,目前疑似海域面积多达10万平方公里,相当于马来西亚国土面积的三分之一。目前,中国搜救力量可以覆盖两万平方公里,其他国家则在自己的“划片”里紧张搜索。(晨报记者曹晶瑞综合报道)

  美国国家运输安全委员会(NTSB)副主席佛朗西斯表示,这起事件让人想到1996年环球航空公司(TWA)客机在大西洋上空爆炸和1988年的洛克比空难等客机在空中爆炸解体多宗意外,同样是完全没有信号。他表示,残骸可能位于人烟罕见的海洋中某一角落,现在只能继续搜寻,直到找到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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